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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小说』一、二、三,我们一起哭

来源: 四季文学城 时间:2022-04-15

你是我活在彼岸的救赎,我来不及,于是万劫不复了那些幸福!

——消失若默

【离夏篇——幻念】

PS:她把那些沉重的色彩涂在那些花瓣上,从于再也逃不开错落的纠缠。

时间如一束怨念般集聚在浅蓝色的玻璃上继而又沉重地定在某张脸上,房间里散落一地的向日葵,细嫩的枝叶上依然残留着血红血红未干的彩印。不断有带血的花瓣从离夏的手中扬扬落落的飘下来,夹带着尖若细发的呻吟传进耳里,迸发出破冰似的呐喊,犹如下着一场血红色的葵花雨。虽然几分钟前它们还昂扬在后院的花园里,等待着春风吹来,吹满幸福的纹理。

很后一片花瓣从她手里滑落,白淅的双手已经被花刺的不断有血滴下来。离夏看着自己红得诡异的手,仿佛昨天还在眼前,任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流年掩没了现实的迹痕,回忆却扑天盖地的在岁月的转动里无处安放的沉沦。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离夏泻斯底里地撕裂很后一片花瓣,思绪在红色血腥里天马行空地游离。她把脸埋进被撕碎的花蕊里,压抑地失声痛哭。

木安,亲爱的,该拿什么来拯我们的幸福?

离夏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木安的事情,头很疼,所有的一切都想不起,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那簇盛开在画布上的红得像血一样的向日葵,那盆复活了的向日葵,植入眼睛里的向日葵,以及那张如同向日葵般同样深植她眼里却分不出纹理的脸。她记得她醒来之前一直和木安在一起,然而之后的时间,木安再却再也没有出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她问妈妈为什么木安没有来看自己。妈妈躲闪着不看她,只是告诉她:离夏,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病好了,木安就会来接你走。

离夏抬头望着天空,伸出手掌,想寻找一点痕迹。

烈日灼灼,电波一样涌下来的光线,像一场无崖无岸的痛疼,灼伤了皮肤,腥红了视线,瞬间化为灰烬。她摊开手掌,什么也没有捉住,手心却异常疼痛。

眼睛再也不会流下冰凉的液体,干涩地看不见东西,她闭着眼睛听着灰烬里尖若细发的呻吟,被风卷走的清醒。

心里空荡荡的,如同过往的街道。

沿着佘温任散场的繁华穿越躯体,依然没有什么!

冬天的未尾,结束定格在湛蓝的天空下,美丽地如同童话里精致的像框,把痛疼深深地镶嵌进去!

离夏坐在医院阳光明媚的草坪上,支起大大的画板低着头专注的画着幽然的天空,目无焦距,笑容可掬,像是一簇萎缩了的向日葵。她看着林荫道上行人的笑脸,仿佛跳跃在脸上的阳光。这时候离夏总可以看见木安,捧着一大簇向日葵对着她温柔地笑。

他说:离夏,离夏,你见过血红色的向日葵么?像血那样红的向日葵!

她点头,快乐地搁下画笔专注听他说话,偶尔也小声地说两句。她把这些声音录进随身听,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听。她告诉妈妈,木安来看过我了,你听,他还对我讲了很多话。

妈妈转过身捂嘴走出去。前几天她的主治医生来找过她。他说,你女儿的病情又加重了,不稳定的情绪一直得不到释放,长久的自闭和极度的抑郁使她智力迅速下降,有臆想症的倾向,甚至出现了幻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搁在心上让所有的目光都蒙上了悲伤的影子。

朵朵来看离夏的时候,离夏正在对着一部陈旧的随身听不断的说话,一会哭,一会笑,一点都不像与她相处了三年沉默随和的离夏。

她喜欢这个女子,是因为她恬静平和,没有摇摆不定的情绪。就如她的名字。离夏,离夏,离开夏天丰收季节里一块上好的美玉,走进就会返璞归真。朵朵想,这也许就是当初木安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都是学画的孩子,朵朵知道离夏有一双脆弱的眼睛,却也是一双识色力极强的眼睛,白中有无数色,红中有无数种,可是离夏却便便看上了像血一样压抑的沉重。她划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混在调好的红色里,调出她意想不到的颜色。

朵朵看到离夏的向日葵,像血一样喷射出灼烈的光华。于是朵朵知道,这个女孩子,终于有一天要将自己融入画里,和向日葵融为一体。

只是朵朵没有想到,离夏的那次不辞而别,竟成了她们很后的祭奠!

离夏的妈妈站在朵朵身后,沉默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帮离夏整理污秽。从她妈妈紧皱的眉睫里,朵朵知道离夏的情况很糟糕。

离夏,离夏。朵朵轻轻地叫她。

离夏从随身机上挪开视线,缓慢而迟顿。

离夏的目光停在朵朵的脸上。良久她终于看清楚了面前这个女孩子,她拉起她的手,小声地说,朵朵,你看见我的木安了吗?

离夏看着这张仿佛在记忆里很清淅却又模糊的脸。一些零零散散的影像从脑海里掠过。

还在很小的时候,离夏就知道,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孩子。她的父亲,那个给了她生命的男人,是在某个扬花飞落的早晨和母亲相遇,仅这一次,彼此就陷下去。但是离夏从来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会不要她。她问过妈妈,却只是得到两记响亮的耳光。

再后来的时光里她终于明白年华里有一些伤痛是不能再提起的。

有时候,离夏会异常地恨那个未曾谋面在心底唤着爸爸的男人。在整个童年里,离夏就与各种形形色色花花绿绿的玩具无缘,她坐在钢琴前一遍一遍让琴弦划伤手指。

后来妈妈从外面抱进大大的画板,她开始学画,直到后来,客厅里挂满了各色名贵的油画。妈妈也曾是某个美院的高才生,从那个男人走后就不再做画。她站在离夏的身边,看着她大团大团往画布上图抹炫丽的色彩。

那时她迷恋梵高,开始画像向日葵。凡高的向日葵在她眼里倒影中血红的玖瑰色,无限美好,却永远画不下来。

于是反反复复,在岁月流逝的月华里,她都只曾画着同一幅画,终于在某个日月交汇的时刻,她看清楚了脑海里无限美丽的锦上之花,她看着画布上的向日葵,眼睛里的迷恋,青涩的脸上写满欲望。

后来她凭借这幅独具一格的画,入读了全国很著名的美术学院。然而在认识木安很久后的一个傍晚,木安的妈妈站在他面前决绝地说:又是个疯子!木安,你必须和这个女孩子分手。我决对不会让这个女孩子踏进我家的门。你没看过她的画吗,你看她的向日葵,你有见过血红色的的向日葵吗?这分明是血光之灾的前兆。

她看着自己的向日葵,再看看木安。轻轻地微笑,笑容里拂满波光潋艳的华丽之光。

离夏记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画过画了,她看到朵朵已经支起了画布。她接过朵朵递过来的画笔生硬地在上面描摹。大片大片浓重的色彩遮住了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压抑下来。血红色的向日葵在画布上鲜艳欲滴。

画笔一笔一笔从画布上划过,划出寂寞的声音。朵朵突然觉得,画布上的向日葵真的会疼的滴出血来。那种感觉,让她无法呼吸。

其实无论是谁,都无法呼吸,离夏亦是如此。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冬天。脖子上裹着厚厚的围巾,安静地听帕格尼尼。那样的冬天很寒冷,而帕格尼尼的声音不属于这个世界。她靠帕格尼尼拔给她的空气,在这个角落小心地生存。

离夏不记得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遇见木安,她是个活跃在黑夜下的人,于是感觉时间过的很快。

她坐在电脑前,安静地写字,看一些文章,耳朵里听着帕格尼尼。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木安出现了,一片血红色的枫叶,像掉在雪地里任人践踏的心。

他点了一下她的名字,于是他们聊了起来。

他:hi

她:hi

他:还没有睡?

她:我没有梦游的习惯。

他:大底在夜间活动的人都是灵魂的梦游。

她:如若可以清楚,何必介意。

三言两语,彼此简明少言,却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他在那边轻轻地笑,凌晨二点多的时候,他告诉她说自己要去睡觉了。

她问:以后我们还会再见吗?

他说:再说吧!也许会,也许不会。茫茫人海里找遇见一个人,再见时,无法辨认也是美的,可是如果认了,那游戏就结束了。

她说:那就让它一直处理休眠状态,我定不会是很差的玩家。

离夏养了一盆植物,她把她放在窗台上,却从不曾打理。在某个失眠的夜晚,她想起那盆植物,瑟瑟地抱着双臂走出去给它浇水。

夜晚的风从指缝里穿过,粘在指尖。离夏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出来。

那夜,她在阳台上坐了整整一宿,异常地想念木安,她不知道现实中是否真有这样的男子,甚至很难想像,可以把他与现实里的一切联在一起。

凌晨的时候,离夏回客厅。在网上挂了一会儿,写了一篇短短的日记,然后关机,瞬间隐入黑暗之中。在进入卧室之前,离夏突然觉得自己看到了窗台上的盆景。幽然色的枝蔓在深夜里静静地盛开,在深夜的凉风中冷的瑟瑟轻颤。

她看着海脑里病态的植物,在万赖寂静的夜里盛开,盛开成隔岸才能观望的风景,绝望、疾病、避之不及。像泼在画布上的幽蓝,蓝的格外触目惊心。

很多时候离夏都在重复一个漫长的梦境,这个梦做了十几年,一度冰冷地让她窒息,甚至可以感觉到泪流过时那种安静得令人无法自拔的声音,一大段一大段碎裂的时间缓缓流过,因为太用力,手指在黑暗里扭曲。因为太真实,很多次离夏都分不清。

离夏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突然想起了另一张鲜活在记忆里的面孔,依稀有痉挛的感觉。

一个人很脆弱的地方就是眼睛,尢其是看到色彩沦陷的时候。

就如同她喜欢在油画上描摹大片晕厥的色彩,然后再来一个突兀的空白,轻易就能沉陷下去。她的画一直坚持一个姿势,欲言又止,充满压抑。急促,破碎跨越每一个场景。在另类的美术学院独具一格。

朵朵说过,她有一双脆弱的眼睛,迷恋沉默的意境,被窒息逼的无路可走。

朵朵坐在床边看她的作品,血红色的向日葵。她记得这幅画,梵高金黄色的向日葵彼时披上了血红色的苍茫。离若离开了那么久,朵朵记得房间里至少有十多幅这样的画。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向日葵是红色的。她把削好的苹果递到离夏嘴边,小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

“离夏,你见过血红色的向日葵吗?”

“朵朵,木安也这么问过我,我见过的,我在梦里经常看到它,琉璃色的枝蔓,血红色的花瓣,像流动的欲望。我无法把它画下来。”

“可是,离夏。世上根本就没有血红色的向日葵。你有一双被逼上绝路的眼睛。我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她的眼睛里有雾,朵朵看的心疼,她把随身听从她手里拿过来,把帕卡尼尼放了进出。

离夏曾经说过,帕卡尼尼不属于现实,他拿着一把枷锁,谋杀人的思想,让人无法思考。因为离夏喜欢,以前她们房间里总是充满他的声音,她知道她的习性,会有不同于她的路走。可是朵朵从未想过,事情会变的这样无法挽回。

认识离夏的*一天,朵朵就对这座学校无话可说。那天开完入学庆典她回到宿舍,看到一个头发黄黄的像波斯菊样的女孩在客厅画画。面容和刚在庆典上致词的学姐一模一样,她看着她张开嘴巴说不出话,你……。她笑笑,拉她在身边坐下,我是离夏,大一的新生,主修油画。

无意间看到了她的画,朵朵再次狂晕!

后来朵朵用了一个星期打听到了那个学姐的名字,很多人都叫她青河。后来朵朵和离夏走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有人走过来拍离夏的肩膀,说一些莫明其妙的话。

没有过多久,朵朵就发现。离夏的才华,独具一格的思考方式;青河的美丽,聪颖伶俐的处世原则。简直让整座学院风声鹤唳。直到大二那年,青河突然消失。整个美术学院再次轰动,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窗外沉重的重量压下来,离夏知道一天又过去了。朵朵蹲在画布前调颜色,医生过来给她量体温,喂给她一些白色的小药片。离夏突然很想好好睡一觉。

那一天,她又回到了从前,依然是那样沉寂的夜,木安来临。

她:帕卡尼尼是凶器,他在谋杀我。

他:如若是一把好的兵刃,没有逼近,就可以让人敬畏。他只是让你无法呼吸,像溺水的鱼。他要让你用他的声音自我了断。

她:为什么甘愿用他的声音了断,帕卡尼尼在魅惑人的思想。

他:也许是心底有空缺,害怕看到麻木不仁的脸,害怕被寂寞谋杀。

她:心底有空缺的人总是比较不快乐。

他:其实帕卡尼尼什么也没做,他只是给了你一把刀,你就控制不了,不快乐的人,没有任何理由。

他们用一些隐晦简单的言语交流,直视内心的残缺。脑海里一片空白,离若发现这个男子,拥有帕卡尼尼的手段。让她无法思考。

用他的话就是,他只是隐晦地告诉她他有一把刀,而她便要追根究底翻出来,然后闭上眼睛朝身体里刺进去。

离若记得以前他们谈论过很多话题,甚至谈过梵高。

他:喜欢梵高和他的画?

她:嗯。尤其是《向日葵》!

他:他是一个喜欢黑暗的男子,看不到尘土和物质的气息。

她:对,就是要这样的人才可以提醒沉醉的黎明。就好像是我知道你也是这样的男子,不迷恋物质,喜欢随意的着装,随意到带有一点落魄,比如说可能会光脚穿球鞋,头发很短却赖得打理。有双在漆黑的夜里依然可以发光的眼睛。香水嘛,淡而无味的很佳,很好是古龙的。还有就是把咖啡当水喝。经常失眠,深夜上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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